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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晨踏着一地白雪，不远不近地跟在白凤至身后。

&esp;&esp;“今天不开心吗？”走在前面的白凤至突然问。

&esp;&esp;寂寥的夜空突然有了声音，小晨吓了一跳，忙回道：“开心。”

&esp;&esp;白凤至脚步顿了顿，终是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太了解跟在他身后的这个人，这个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整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他现在保持沉默，自然是有心事。

&esp;&esp;从小到大，还没见他有过什么心事。只前些日子发现纪柴与穆彦是夫妻这回事，着实沉闷了一段时间。现在，想来还是为了这件事。

&esp;&esp;呵，他终究是接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一起。

&esp;&esp;微微有些起风，雪在风的带动下，顺着白凤至光滑的脖颈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胸膛里。倒也不觉得冷，只怕这心比这雪还要冷吧。

&esp;&esp;一直回到云栖客栈二人也未再说话。

&esp;&esp;小晨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从与穆彦交谈完之后他就在想事情，想白凤至的事情。

&esp;&esp;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对白凤至是有那么点儿超越主仆界限的想法来。可这又能如何？白凤至有身份，有地位，有容貌，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更何况，他或许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esp;&esp;若是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这怕会招来他的嫌恶吧，倒时怕是连主仆都做不了。

&esp;&esp;小晨又翻了个身，可还是好不甘心呢。这是刚恋爱就失恋了吗？

&esp;&esp;里间的白凤至也没睡下，因着练武的缘故，他的耳力和眼力向来比普通人要好。虽然小晨已经把翻身的动作克制到很小声很小声，可依然逃脱不了他的耳朵。

&esp;&esp;他心里想着，这是小晨西泽村的真相

&esp;&esp;小晨狠狠地呼吸几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只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又问：“那这个人他知道你喜欢他吗？”

&esp;&esp;“不知。”一贯的简单明了。

&esp;&esp;“那你为何不告诉他？”说到后来，小晨都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了。

&esp;&esp;里间的白凤至也坐了起来，他背靠墙壁，头靠着床栏，看着小晨的方向，目光柔得几乎溢出水，声音却有些苦涩：“我怕他不愿。”

&esp;&esp;若说白凤至之前还抱有那么一丝幻想，他向小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后，小晨会接受他。可他看到小晨今日的表现，却怎么也不敢说了。

&esp;&esp;说出去，只怕连主仆都做不得。不如就这样吧，他永远不会娶妻，没有他的允许，小晨也不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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