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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第3页）

&esp;&esp;程景颐动了动手臂，声音沙哑地不像话：“再叫我一遍。”

&esp;&esp;“陛下。”赵归雁乖乖应声。

&esp;&esp;“再叫一声。”

&esp;&esp;赵归雁不知道程景颐怎么了，这样太奇怪了，但她还是再喊了一声，想了想，她也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腰间。

&esp;&esp;她没有开口说话，静静地等待耳边的心跳声缓慢了下来。

&esp;&esp;“我以为……我失去了你……”

&esp;&esp;帐内的寂静打破，程景颐的声音响起。

&esp;&esp;赵归雁轻笑了一下，柔声细语：“陛下，只是小伤，我只有手臂被刮了一下，不是很严重。”

&esp;&esp;程景颐非但没被安慰到，甚至嗓音里带了几分后怕：“以前父皇，伺候我的两个嬷嬷和宫女，都是被箭射杀的……”

&esp;&esp;程景颐听到赵归雁被箭射伤的时候，那一刻，血液逆流，多年前那样血腥的场面再度又浮现在眼前。

&esp;&esp;他心底生出无限的懊恼和痛恨，他不该让她一个人狩猎的，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心思！巴不得后宫里全是他们的人，自己要像个傀儡一样被他们摆布！

&esp;&esp;他自负他能保护好她，他明目张胆地爱她，却险些忘了，这样的独一无二，会成为多少人眼中钉，肉中刺。

&esp;&esp;因为他的自负，他险些……险些失去了她。

&esp;&esp;赵归雁笑容微滞，一时之间有些无措。所以，他是害怕自己也会死吗？

&esp;&esp;赵归雁心里暖融融的，她似乎听到了心底有什么破土而出的声音，那样细微，又那样有力。

&esp;&esp;赵归雁不自觉带了笑，蹭了蹭，嗓音带了女子特有的清甜柔美：“我不会出事，我会永远陪着陛下。”

&esp;&esp;程景颐喉咙滚了滚，眼眶发红，心底的懊悔都要将他淹没了。

&esp;&esp;傻姑娘，受了伤还反过来安慰他。

&esp;&esp;程景颐松开手，将赵归雁缓缓放回床榻上，他蹲在床头，眼底满是心疼。

&esp;&esp;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臂，刚刚太医上了药，她此刻伤口被白纱裹着。

&esp;&esp;赵归雁细细打量了一眼程景颐，除了脸色还有几分冷沉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异样了。

&esp;&esp;刚刚程景颐是哭了吗？

&esp;&esp;她脖子里的那几滴湿热的东西是什么？

&esp;&esp;她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一望无际的黑，如同幽深的漩涡般，不像是哭过的模样。

&esp;&esp;赵归雁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他，道：“陛下狩猎结束了？”

&esp;&esp;程景颐细心地将她的被子掖了掖，“没有。”

&esp;&esp;赵归雁一惊，推他，道：“陛下快去呀，您每年都拔得头筹，可不能今年断了这个惯例呀！”

&esp;&esp;程景颐握住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将她的手指展开，再一一与自己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比头筹重要多了。”

&esp;&esp;程景颐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脸上的阴郁方才散了散。

&esp;&esp;头筹算什么？

&esp;&esp;往年只不过是无聊才参加这些游戏罢了，他被自己的父皇母后压着，一向只争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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