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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页）

&esp;&esp;此情此景，多少有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味道，她想打开窗户，又怕风卷着灰尘进来。

&esp;&esp;程殊墨偏偏是个不爱说话的。两个人各坐一边，他只用一双沉静的眸子，细心打量她每一个动作，似乎也想问什么，又觉得一切再正常不过。

&esp;&esp;叶龄仙在心里告诫自己，她只是在关心一个多次帮过她的“革命同志”。这才定下心神，打开食盒，将碗勺铺开，递到程殊墨手上，“快吃吧，还是热的呢。”

&esp;&esp;她脸上是大功告成的轻松。

&esp;&esp;程殊墨看出她的紧张，没再说什么，低头细细地喝起粥来。

&esp;&esp;这碗药粥和他平时在大队食堂吃的不一样。用的是筛选过的精米，熬得很稠，没有掺红薯。除了滋补的白术、黄芪，他还吃出了瘦肉和蛋白的香味。

&esp;&esp;程殊墨心头一暖。

&esp;&esp;小时候，父母工作忙，他几乎是吃大院食堂长大的，一到饭点就去排队领快餐。但是今晚，他考虑

&esp;&esp;回到女知青点，叶龄仙摸黑打开柜子，里找出压箱底的《牛虻》，摩挲着书本，一宿失眠。

&esp;&esp;她读过裴多菲的诗，这位大师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1”

&esp;&esp;这首诗说得没错，哪怕感情很珍贵，程殊墨也没理由为了和她处对象，放弃自由和尊严，去学习并不想碰的英语。

&esp;&esp;今晚，她的要求很无理，程殊墨最后说“需要再考虑一下”也很正常。

&esp;&esp;可叶龄仙就是忍不住难过，越想越心灰意冷。

&esp;&esp;第二天，她把《牛虻》收进柜子，强打着精神，继续去农场劳动。

&esp;&esp;麦田已经割得差不多，夏收也到了收尾阶段。知青和村民们个个干劲十足，只有叶龄仙，不知道被什么煎烤着。

&esp;&esp;中午，为了奖励大家的劳动热情，王支书特意要求食堂，宰了两头猪，蒸了皮薄馅大的肉包子，还做了过年才能吃到的猪肉炖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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