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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②（第2页）

&esp;&esp;当下也不敢松懈，使出七八分力气纵马追出，三圈跑完，福灵只超耀章半个马身。

&esp;&esp;“好险，险些输了。”福灵擦着额头细汗，对耀章道，“这才过了两个来月，你的骑术竟好了一大截子，怎么做到的？。”

&esp;&esp;“吴校尉跟疯了似的，每日闲下来就骑马，还逼着我跟耀文苦练骑术。”耀章苦着脸道，“如今都觉得骑马不如以前有趣了。”

&esp;&esp;福灵这才想起还跟伍校尉有赛马之约，望向场边，一人正在围栏外看着他们。

&esp;&esp;看来伍校尉观战来了，福灵心想。

&esp;&esp;“儿子认输，母亲没别的吩咐，儿子回去了。”耀章说着话，就要跳下马。

&esp;&esp;“等等。”福灵忙拦住了，“也没事先约定个赌注，我不是白赢了吗？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如何？”

&esp;&esp;“我如果不愿意，母亲就不许我走，是吗？”耀章问道。

&esp;&esp;“没错。”福灵点头，“愿赌服输，你最好是愿意。”

&esp;&esp;“问吧。”耀章有气无力趴回追风背上。

&esp;&esp;“你好像有为难的心事，是什么？”福灵问道。

&esp;&esp;耀章摇了摇头，福灵忙道：“说实话。”

&esp;&esp;耀章说一个我字，紧闭了嘴巴。

&esp;&esp;福灵离他近了些：“我对天发誓，只有你知我知。”

&esp;&esp;“母亲，我可能是病了。”耀章支吾着红了脸，“我的身体，很奇怪，我……”

&esp;&esp;耀章带了哭腔，福灵忙道：“你长大了，身体有些变化不是正常吗？比如小时候没有胡子，长大就有了，小时候没有喉结，长大也有了。”

&esp;&esp;“可是，耀文大我一个月，他没有任何变化。而且，我也没长胡子和喉结，我是……”他又顿住了，双目中水光浮动，“也许，我活不下去了。”

&esp;&esp;“小小孩子家，什么死啊活啊的，吃得香睡得香，怎么就活不下去了？”福灵拧眉想着，轻咳一声道，“这个身体变化有早有晚，每个人都不一样，不一定是年纪大的在前，年纪小的在后。比如我，十三岁来的葵水，福康比我小，倒比我早，清河公主比我大，倒比我迟些。”

&esp;&esp;“葵水是什么？”耀章问道。

&esp;&esp;“葵水就是……”福灵啊一声捂了嘴，我在说什么？和比我小五岁的儿子谈论女子的葵水？

&esp;&esp;她眉头拧得更紧，跳下马冲耀章招手：“下来。”

&esp;&esp;“我不下去。”耀章一扭脸，抱着马脖子不撒手。

&esp;&esp;“你父亲昨夜里受了重伤，你不瞧瞧他去？”福灵忙道。

&esp;&esp;耀章一听，跳下马急道：“伤着哪儿了？既受了伤，今日怎么还跟廖叔在书房里议事？廖叔也是，知道父亲受了伤，也不让着他些，怎么还争执上了？”

&esp;&esp;“走吧，跟我到上房去。”福灵说着话，低了头偷笑。

&esp;&esp;“我回去叫上耀文。”耀章忙道。

&esp;&esp;“你先去，回头再叫他。”福灵道，“你父亲受了伤，人多了心烦，一个一个来比较好。”

&esp;&esp;耀章忙说有理。

&esp;&esp;进了上房院门，福灵对耀章道：“你先在廊下稍等，我进去瞧瞧你父亲有没有在睡觉。”

&esp;&esp;福灵进去对大将军小声嘀咕几句，大将军出了房门。

&esp;&esp;耀章看父亲吊着手臂，红了眼圈，咬牙切齿道：“是谁胆敢伤了父亲？儿子给父亲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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