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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冒上来,我就感觉自己找到了思路,不为别的,单就规模而言,这家研究所确实小了些,有点不符合常理。
想着我重新下到一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却毫无所获,最后还是在一楼的楼梯间里发现了一块可以拆卸的地砖,等我用短刀将它轻轻撬开,一道向下的楼梯露了出来。
为安全起见,我等了一会儿待底下的空气流通起来,才小心翼翼顺着楼梯往下走去。
说实话,它远比我以为的要深,来回折转了好几次楼梯终于到了头,我调整手电筒光照了照,入眼是一扇和大门一样老旧但依然坚固的铁门。
好在上面的锁只是随意挂在锁扣上,不然我八成要白跑一趟,我取下锁尝试着用力一推,它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我仍旧等里面通了风才轻手轻脚摸了进去,门后还有半截楼梯,我快步走到底,对着里面的空间这么一扫,一下愣在了那里——
楼梯之下仍旧是条长走廊,走廊的两边也全是脸对脸的房间,但和上面的办公室不一样,这些房间的房门都设有观察窗,乍一看像极了病房。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予明园下,除了挨着楼梯的这头没有连着别的地方,这一五七所的地下部分和当初皮思诺他们关押我和宁宁的地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当然,这么描述其实也不准确,我回过神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里面颇具年代感的布置,和我们待的那些房间截然不同,里面满是生活痕迹,我甚至可以看到靠墙的书桌上一个笔记本正摊开放在那里,旁边还有一支没有盖上盖子的钢笔,仿佛它们的主人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不一会儿就会回来接着写。
我也不自觉地被这个笔记本吸引了注意力,没忍住凑过去看了看,可惜它的内页被撕去了大半,只有当前残存的小半张上勉强可以分辨出一些字迹。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那末日般的景象……”
因为中间的空缺,我无从得知后面的内容,只在这页的最末歪歪扭扭地写着这样一句话——
“世界在死去。”
寥寥几十字,看得我是满头雾水,我放下笔记本,又去其他角落转了转,整个房间遗留了不少生活用品,却鲜有可以表明对方身份的东西,只有床尾一张手写的标签上一个名字依稀可见。
“陈焕。”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转而去了对面。
这个房间的情况和上一个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床尾的标签旁边还挂着一份医生用来随手记录病人情况的病例本。
“侯雪茵,女,34岁,参与第四次实地勘探后出现幻觉,伴歇斯底里症,发作时不间断自语‘世界在死去’。”
“世界在死去……”
我默念了几遍,总感觉这事不简单,赶紧去隔壁房间看了看,曾经住在这个房间的人叫卫临,可惜他床尾的病历本已经不见了,我无从得知他身上是不是出现了和侯雪茵一样的症状。
“去陈焕旁边的房间看看吧。”直觉告诉我,这里应该不止住着他们三个人。
穿过走廊,我推门而入的第一眼就是往这个房间的床尾扫了扫,见上面也挂着一个病历本,我连忙拿过来看了看。
“围芫生,39岁,参与第四次实地勘探后出现幻觉,伴歇斯底里症,发作时不间断自语……”
我缓缓读出最后那五个字,“世界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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