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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完颜珠微微一笑，“不乐意吗？”

“乐意，乐意，非常乐意，臣妾真是三生有幸！”唐雪高兴地跟着完颜珠出了冷宫。

碎石小道，花花草草修剪得十分整齐，一排排垂柳白杨折着柔软的细腰迎风行礼，唐雪大口呼吸着四周新鲜的空气，原来冷宫外的世界如此之好。

完颜珠步子极缓，唐雪也不催促，她本不挂心傅轻寒的死活，两个人就慢慢地在偌大一个宫里吹着风、散着步。

“其实本宫觉得，你比你妹妹优秀得多了。”完颜珠干脆停下来，惋惜地说着。

“承蒙娘娘夸奖，臣妾当不起。”

“别如此见外。”完颜珠道，“你不用跟本宫谦虚，本宫知道，你才是唐知府嫡出的正千金，这美人的位置应该属于你，不应该由一个小妾之女随意乱坐的。”

“皇后娘娘！”唐雪听了她的话如听到至亲之语，感动得差点跪了下来。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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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的感动之情完颜珠瞧在眼里，苦苦一笑，“本宫理解你所受的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柔和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唐雪一个控制不住扑倒在她的肩上低低地抽咽起来，心里觉得这个皇后真是太善解人意、太有亲和力了，难得是一朝国母。

完颜珠的声音更加温柔了，“本宫也与你一般，虽贵为皇朝正室，平日里，倒不如那个淑妃婢子，心中的苦，又差得你几分？”

唐雪顿时生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慨来，不愤道：“她唐宛只是我爹脚旁的一条狗而已！居然要我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完颜珠轻轻笑了，她估摸得没错，这么多年的眼力，她不会估错人，尤其是女人，宫里的女人。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若不欺人，就会被人欺，你刚来宫里，可能还不懂这个道理。”

“我若不欺人，就会被人欺？”唐雪反问。

完颜珠推开她的肩膀，善意地解释道：“今日她只是美人，便对你如此，他日若是受了皇上宠爱，你在这宫里还有立足之地吗？难道，你想让整个唐家因为一个庶出女儿而倍感自豪，把你这个嫡出的忘在一边？到时，她娘可就春风得意，你爹的眼里还会有你娘吗？还会有你们母女吗？”

唐雪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从来没有去想过以后，怔怔地呆在一边。

“你这般为着她，能有什么好处？”

“皇后娘娘。”唐雪万分诚恳道，“请你给臣妾指条明路！臣妾以后就跟您了行吗？”

完颜珠转过脸，“本宫可以为你指条路，只怕你没有这个胆量去走。”

“请您明示！”唐雪最恨人卖关子，又不能催，心里十分地抓挠。

“如果她死了，那么你就可以顶替她的位置。”完颜珠说得很轻很轻，伴着嘴边一丝浅浅的笑容，似乎讲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般，却如一道炸雷响在唐雪耳里，不由自主地令她寒颤了一下。

“如果她不死，你会和她一辈子呆在那鸟也不会飞去的冷宫；如果她死了，本宫不但可以保你得到美人之位，说不定，还会是四妃之位，只要你我同心协力，后宫的荣华富贵，还怕少了你的吗？”完颜珠这才说到正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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